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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她听见从掌间脱落的匕首掉入水中的闷响,也好像这个声音本就来她自心里,如同料峭的山风吹过南泽群山独木成林的巨柳时,枝叶相互摩梭的拍打声,海风静静地喧嚣,沉默诉说着一个微不足道、早已无人记得的故事。
“你的出现,本就是一个诅咒…”
“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
原灵境的出现,源于一场史无前例的神陨。
如同海洋中轰然而止的鲸落,庞然大物的一夕倒塌往往意味着丰沛资源的再度分配,而成为一场野蛮而绚烂的狂欢。
如同人之所以称之为人,区于万物而灵动,别于百兽而慧达,并非因为他们拥有了足以驯服捻压万物生灵的野蛮力量,智慧而上生出的人性裹挟着喜、怒、哀、乐,乃至于怜悯、和善、贪婪、嗔痴…无数复杂的情绪与欲望与智慧一齐,构成了名为‘人性’的集合——
这同时也是‘人’,借由这份区别于绝对力量的‘智慧’,统治纵横世界,乃至于自然的开始。
而在最初的最初,这份智慧仅属于高高在上的神,充满野性与肮脏欲望‘兽’自然而然成为了低等与卑劣的代名词,缺失了‘智慧’的野兽只能依靠与生俱来的蛮横力量遵循血腥的丛林法则生生不息地轮回,它们有贪婪、渴望,乃至于令人惧怕的、嗜血的本能,但同时拥有着神所未有的情感与对于族群弱小成员的怜悯与爱护。
神是不懂爱的,也不必拥有爱,残忍与怜悯如同相伴相生的黑与白,神的世界里,没有黑的出现,自不会有白,缺乏智慧的野兽纵使繁衍了世世代代,终也只能不甘臣服于拥有绝对智慧的神,于此相对的神自也不知何为情感,肆无忌惮地取食着一切无力反抗的‘兽’,大快朵颐、理所应当地进行着只属于神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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