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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了一路…元符派我顶替‘绫衡’之名潜入兑泽破坏联姻的动机明显得很,而你,被掌门绫沉过继给大长老教养之后地位一落千丈,自然心怀怨恨,再加之大长老本就跟掌门多有分歧积怨,你要破坏这桩婚事倒也说得通——”
“可你一路废心找人的勤恳也不似作假,既然你不想让这桩婚事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绫杳在外头多潇洒几年岂非是更好的选择,你如今抓她回去岂非助推这场联姻顺利继续…”
“呵…你懂什么?”女子压低声音冷嗤:“出来找人的又何止我与你一行,你以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老头就会视而不见?”
“只要他想让这幢联姻继续,最后就算抛下派内诸多事务亲自出来抓人也未可知!”
“他如今连最得意、向来对其和颜悦色的绫通都抓得,那傻小子不过是在他面前提及他与绫杳的成婚一事就让掌门震怒关入了后山禁闭之地,绝情到不许任何人出入探望,更不提他在这场联姻定下之前向来对绫杳有求必应,两人最后闹得如今满城风雨…呵…他决定之事,向来能牺牲掉任何人,包括所谓受宠的绫杳。”
绫虞满脸的自嘲:“什么亲生孙女…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个跳板,一颗棋子。”
“况且,你知晓,我领着这帖寻灵符出门之前,他交待了我什么吗…?”
话音戛然而止,‘绫衡’下意识抬眸望向女子的满是阴郁的双眼,他被紧抓的手腕放开时留下一道道整齐瘀痕,袖口擦过间,掌心一凉,男人眉头微皱,在自己的大袖遮掩下整整反复摩梭了两回,方才确认对方塞给他的,果真是一把刀。
“玉有缺,则绝患。”
两人来时,自然早已通过沿途的情报网知晓收留绫杳的不过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乃至腿有残废的茶馆老板,纵使兑泽的情报线已然摸到这个老板或而是与商界最大的庄家萧何有些关系…但兑泽如今,未必开罪不起萧何,更甚于手下一个小小的茶馆老板。
以绫杳的性格,从不会在某一个地方停留如此久,或而当时与绫通的约定大多也是哄骗其回去的成分居多,但从灵符来看,她足足在这个茶馆停留了几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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