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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哭声的新月依旧蹲坐在门前的小阶上,深深蹙着眉,强忍着推门而进的冲动,像这几日的每一天一样,守着屋里的那个人。
…或许就连雩岑自己也不知道,她自己所认为的,所谓醉生梦Si的空白,不过是在这三日间,半梦半醒之间的胡话与痛哭。
少nV的脚边,放着一包不多的首饰,或JiNg巧或大气,颇有人族的风格情调,是在上界不多见的模样,还有一根她最为上眼的紫sE玉钗,若非她那时进得快,这根钗恐怕早已被那没有理智的醉鬼掰成了两半。
…可没有理智,怎会哭的那般伤心。
任何一关于旧物的触碰与回忆,迎接的只是无法自制的泪如泉涌。
那哀哀的疼,是一下一下扎在心坎最绵密之处的痛觉,雩岑醉酒的胡话断断续续,甚至拼凑不出完整的语句,可那太过伤情的模样,又分明是真实的。
“…你…杀了…我罢……直接杀了我……”
她不知几次从她手里夺下那几乎刺进脖颈的簪子,甚至在一次的拉扯间,新月不慎瞧见她肩头那道蜿蜒没入后背深处的疤痕。
她曾悄悄在雩岑昏睡间拽着肩头的衣领往下剥了剥,却依旧看不到头。
像是要将整个人都剖开的裂痕…该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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