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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说来,玄桓其实从未刻意隐瞒她任何事。
无论问与不问,她确乎始终如默认般将男人愈推愈远,深陷怀疑主义的怪圈,两人之间或许总有一道那么看不见m0不着的隔阂,明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她总是自欺欺人般绕足了一个大圈,却只得到一堆破碎的答案。
“既你不想问,不如我来说…”
“该从何时说起呢?”
男人垂眸,将眼前之人心虚闪躲的模样压入眼底,停顿的笔尖垂落一滴未g的墨迹,桌面薄柔的宣纸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逻辑推演,标注再标注,像是生怕漏了哪一处思虑未周之处,使研读学习变得困难。
然下一刻坠下的墨滴,r0U眼可见地,缓慢而坚定地蚕食了手侧的文字,沿着纸张的纹理渗溢蔓延,仿似冰水中侵染的一滴墨,直至将一切尽都吞噬,都变得W浊难认。
轻颤的笔尖微悬,下笔的幅度顿了几顿,却终于彻底倦怠般,侧手将笔尖深深摁入桌前的笔洗中,空气中唯余凝滞。
“我的身份?…还是我的过去?”
抬起湛湛天青的天青长眸将面前之人手足无措的心虚模样看在眼底,眸光微敛:“不错,如你所知,我乃上界三清境上古父神六子,十万年前神魔大战间假Si的叛逃者…”
“亦是神荼…曾经的老师。”
或许连玄桓自己都未曾发觉,明明一切叙述已经足够平顺无波,在说道‘曾经’二字之时,那不自觉的重读的话音像是狠狠咬碎了糖衣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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