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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那枚帮她隐藏身份的内丹又是出于何种目的放入的,它至少强大到,就连玄桓这样的古神都难以看出她戴了一层伪装。
涂牙也许说得对,有些事或而就是天意。
床上之人散乱的衣带沾着斑驳残忍的血渍毫无生气地垂下,一如她早已没了起伏的x口,拓跋弘几乎是狼狈地跪爬了几步,伸长的手臂将那只从衣带处掉下,仿佛尚存余温的银质耳坠吃力地抓进掌心,光滑的银面上沾染的几滴鲜血不知是属于谁的,却将他的掌心蹭上一层薄薄的腥甜。
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来自他并不熟悉的魔族。
它曾在无数个夜里代替母亲的角sE安抚他的不安与恐惧,似乎就跟床上的人一样,成为了他臆想的梦幻泡影。
却在同一天破灭得gg净净。
绫杳向往自由,可是他更向往…她身上有的自由。
如果他从未见过她,如果他从未想要探究她身上那颗内丹究竟是何来历,如果她不是因帮玄桓抵挡攻击受伤而不甚泄露了魔丹的气息…如果…如果……
她一定很疼,挤碎筋骨是怎样的疼,被那样一掌轰在x前又是怎样的痛。
拓跋弘却感觉到心脏疼痛得仿若破碎,仿佛被那掌击穿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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