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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躺着他的同伴,同伴更惨,腹部被人捅了一刀,铠甲都被刺穿了,整个人躺在那里完全不敢动。一动就痛得叫唤。
人躺久了非常无聊,阿莠又睡不着,便在那里自言自语:“莠在我们家乡、便是狗尾巴草,也不知道我娘为啥要取这个小名……”
没想到旁边肚子上挨刀的同伴还醒着,同伴完全不在意阿莠说什么,扭头犹自道:“我是不是会化脓而死?”
阿莠没回应,他倒是想起了以前村子里、有个人砍柴划伤了背,后来都长蛆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同伴又道:“听张将军说,死了家眷能按丁口分到田、绢布财物,田税十年减半,三五户还有头牛、铁犁,此言当真?”
阿莠这才开口道:“应该是真的,之前便有士家分到了。大将军府还会派官吏到营中来问,????????????????前后问几次。”
同伴盯着茅屋顶,长叹了口气,隐约又有点欣慰,“还好不用担心身后事,也不算死不瞑目。”
阿莠却心里一酸,脱口道,“死了还好点,比残了强。”
同伴扭头想看他的腿,但不敢动躯干,只得颓然放弃。
阿莠道:“我也想一死了之,不必变成没用的残废,回去人见人嫌!”
同伴好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汝无牵挂之人吗?”
阿莠忽然声音变样道:“我现在便是想回去,再看看家中小女,她很乖巧,从小就很懂事。”阿莠想描述小女的长相,但不知怎么说,只得叹气道,“相貌也生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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