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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

        随着唐明继续深入，周围的环境陡然变得惨烈下来。

        到处都是断垣残壁，触目所及处，一座座宫殿相继崩塌，墙壁上、地面上到处都是...到处都是刀剑留下的深刻痕迹，就算时隔数万年，这些痕迹依旧散发出凛冽气息。

        地面上好似被烈火焚烧过，寸土不生，唐明一脚落下，竟然还有一缕缕黑烟从地底飘出，想要从他体内渗透进去。

        “呯！”

        唐明周身迸出一股冥火，将这些黑烟击溃。

        “好浓厚的鬼煞气息。”

        楚牧羽也被震住了。

        唐明继续朝前走去，随着深入，周围那股惨烈的气息愈加凛冽，甚至，周围虚空都变得粘稠起来，他每一步落下，都会使得周围虚空荡出涟漪。

        “这里经历过惨烈战争，空间法则不断被击溃，然后又被重新组织，然后继续击溃……”

        “能达到这种地步的战斗，最起码，也是上古顶级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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