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没再看画,终于开始仔细打量起了我:“画的不错,有几分本事在身上,可惜画错了人。”
画不就是想到什么画什么,这人管的忒宽了,我就想画自家的情人还不行?这两父子也是好笑,处得跟仇人似的。我心里好笑又好气。
“您说笑了,我不过是学过几年,画的能看得过去罢了,刚好明天是妈妈的生日,便想问问看您要不要去天山,可惜从没机会见您,就好奇您的长相,听说哥哥长得跟你有几分相似,便想画画。”
“生日吗,我知道了,你也不用学别人奉承我,你是她的儿子,我明天会去的,毕竟是汝兰的生日。”
这话一落下,他懒懒抬着眼皮看了我一眼便走出画室,我目视着他离去的背影,苦笑:“难怪说一见便忘不掉了,难怪。”
没人见过会忘,也确实少有人能媲美他了。
母亲看上他,确是不亏。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人便向天山出发了。
继父要去天山的事情我没说,怕惹维时瓦生气。更奇怪的是昨天继父回家居然没人提起,好像就我一个人知道的样子。
天山常年下雪,被白被子盖着,属极寒之地,人迹罕至,平时没见几个人出行。在车上一路过去,像进了仙境,绕着山转了一圈又一圈,我的眼睛还在记挂美景,头却开始晕了。
维时瓦本来就看惯了天山风光雪景,这会儿闭目凝神,也没打扰我和母亲的好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