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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隔着门,苏何问急问道:“小叔,这是什么意思?”
苏意深沉默片刻,说道:“这说明你妈妈是一具温暖的尸体……”
苏何问:“……”
温暖的尸体。
粟宝只觉得这个形容好贴切。
“体温也是15,那为什么上次是冰冰的,这次却是凉凉的呢?”粟宝疑惑问道。
苏意深道:“因为天冷了,感知错觉罢了。”
“手冻的人摸15度感觉是温暖的,手热的人摸15度觉得是冷的,大概是这个意思。”
粟宝恍悟。
所以小哥才会说大舅妈的手是冰的,而大哥哥说大舅妈的手是温的。
“大哥哥手凉!”粟宝煞有介事的点头下结论,手里还拿了一个本子,学着苏意深的样子勾勾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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