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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切都只能和薛炽有关。
变态的控制欲柔和地被包裹在了虚伪的温和面具之后,只有哥哥看见,他也只会展露给哥哥一个人,哥哥将自己打包给了他,他自然不会放过哥哥。
想到哥哥注定只能属于他,薛炽如今就比薛郁长得高很多了,头伸到那双被黑色蝴蝶结绑了一会就开始留下痕迹的手腕,落下湿漉漉的吻,手却摸着哥哥的手指,勾着摸向双方重叠在一块的勃起性器,弄得湿漉漉的一片淋漓在互相的腿间。
“哈啊……”薛郁喘得很慢很小声。
薛炽才将舌头伸出他的嘴,听到这句意料之外的喘息,顿时有些后悔,不该亲哥哥?转念,他又亲了下去,细密的吻却落在了薛郁小巧的喉结上面,慢慢的移动。
情欲第一次在薛郁的身体里复燃。
他睡得不安稳,梦中又有那个讨人厌的触手,一样的熟悉感觉,八爪鱼似的,扣住他的手脚,还将粗大滚烫的滑腻触手弄进自己的嘴里面,逼迫自己也回应它。
他无奈地想要推开,却被绑住举起手。
后面更是一塌糊涂,他很少起欲望,或者说是几乎除了第一次失败的勃起,从来没有过,今夜却意外的做了春梦,在梦中,他和一根粗大的肉棒贴在一起,大腿都被烫得快要掉肉了,还在磨那里!压着他的鸡巴一起磨!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只记得在和讨人厌触手的春梦中,他叫得很怪。
半梦半醒,但是睁不开眼睛,梦里他都不好意思听自己的声音,那样……那样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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