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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坚持到现在这个年纪已经不易。

        在中弹的那一刻，他感知到了自己的天命。

        原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像只野狗一样死去，却没想到竟然等来了爱人。

        乔守钰鼻尖凑在男人的脖颈间。

        那是独属于男人的体味，是他无数夜里都会回想起的味道。

        是他在最弱小、最孤独的时候，最依赖的味道之一。

        “都在流血。”乔守钰着看着男人伤痕累累、鲜血和脏污遍布的身体，心里难受极了。

        “给我看看下面。”

        “嗯。”

        蒋建国蹲下来，把青年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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