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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也别太依着太子了。”岚烟没让小宫女进殿,只自己给姜鸢沐浴。
陆存梧抱着她歇了个午觉就匆匆离去,没再回来。姜鸢脸上的戒尺印过于显眼,连寝殿门都不想出了。
“那待如何?写血书自陈一女侍二夫的过失,磕死在承明殿前吗?”她趴在浴桶中,长发铺散开来,热气蒸得整个人昏昏欲睡。
岚烟欲言又止,沉默半晌叹了口气。
“别难过,我还不至于自绝。”姜鸢几乎在用气声说话,影影绰绰的听不真切,“我生不出住东宫的好男儿,妃嫔自戕会罪及九族,就算不顾及着自己,我还得顾着父亲母亲呢。”
“夫人,今日九月初七了。”岚烟听到这话,突然开口提醒道。
“着人出宫,问问母亲最近是否得空。”姜鸢抬手示意岚烟扶她。
岚烟仔细为她擦着身上的水珠,道:“夫人用鸡蛋揉揉脸吧,淤青也散得快些。”
“嗯。”姜鸢应了。
二日后的承明殿内,陆存梧左右手各拿着一幅明黄色的卷轴,随着他动作起伏,隐约得见上面并无二致的字迹和大宝玺印。
那是立嗣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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