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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申通的胸口湿成了一片。

        待杜波夫情绪稳定了一些，申通搂着怀里的杜波夫说道：“妮娜，你知道吗？每天凌晨4点的时候，都是天使们出来活动的时间。”

        杜波夫微微的扬起了头。

        等待了一夜，天空中已经隐隐出现了鱼肚白。

        “地上一个一个的送，天上一个一个的接，你们终究会有团圆的一天。”

        “真的吗？我好希望外祖母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山间的水，耳畔的风，都是她在陪你呀。”

        申通的语气非常温柔。

        杜波夫抽泣的肩膀终于停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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