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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散温柔光辉的月光程予期,明显比龚稚这类贵重金属更受欢迎。
龚稚吓散鸟群一样,拨开好些Omega才成功走到程予期面前,“偷看我也就算了,还他妈笑得像个金牌牛郎,真恶心。”
怼天怼地,四肢发达没长全大脑的玩意,居然敢无差别攻击地怼到他的头上。
龚家在程家面前算不上什么,那龚家的Alpha又能算什么?
没礼貌的东西。
程予期维持着脸上比春风还要轻柔的笑意,“这位同学,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龚稚抬着下巴,从鼻腔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目中无人四个字从头到脚贯彻。
程予期压下心中怒意,再一次暗暗讥笑:没礼貌得像条只知道乱吠的狗。
没过几天,本来就出名的龚稚,突然在学院里无人不晓。
不知道是由谁先开始,大家突然疯狂争论,是“龚稚的舌头舔人很爽”正确,还是“龚稚的舌头去舔石壁,石壁都会嫌硌”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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