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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佣人端来一杯水，放在茶几程兆的对面。

        程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架，朝着水杯抬了下下巴说：“过来坐，喝点水暖暖身。”

        程兆一直明里暗里地拉拢程予期，像是想挽回他们的父子情分。可惜程兆做出的父亲的威严，父亲的慈爱，在程予期的眼里，都不是真心，仅仅是想要收服了他纳为己用的听话的那种。

        正如这次学校出事，程兆就坐在家里看报纸没有出差，也只派了助理过去，不会亲自去学校。

        以自己为中心，杜绝涉入所有有可能波及自身的事情，即便是亲生儿子，一样可以当机立断地割舍抛弃，撇个一干二净。

        程家Alpha的通病，只负责播种，不交心。

        程予期看得透，不过他从不拆穿，配合着程兆去演这场父慈子爱的戏。

        “好的，父亲。”程予期坐在对侧，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程兆合上报纸放在一侧，掐头去尾地问：“怎么回事？”

        校长办公室里所发生的，吴珒开车一路，没来得及给程兆汇报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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