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豁嘴小鸭 (1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团结队伍

        小鸭“煤球”是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鸭子,它浑身黑得象碳一样,所以我管它叫“煤球”“煤球”是一只豁嘴的鸭子,透过那道豁缝,可以看到鸭牙,连鸭贩都不知道它的嘴怎么会那样。他把“煤球”送给我的时候说这种鸭子不好养,我却不信。

        “煤球”就这样和我家的芦花鸡、大长脖鹅住进一间圈舍。在鸡、鸭、鹅总共十只的混合宿舍里“煤球”是最小的成员,小的让人担心。它跟在“芦花”和“大长脖”后面,常常伸长了脖子,扑楞着翅膀都撵不上它们。不过还好“煤球”能和圈舍里所有成员和睦相处,它们经常集体到我家屋后的苇塘边刨虫找食。“芦花”眼尖嘴利,它总是第一个发现食物,并“咕咕”地把朋友们招呼过去,大伙分而食之。而邻居黑蛋的队伍常常为了一口吃食而争吵,在我的队伍里没有这种现象“大长脖”像个大哥,专捡豆虫、蜢蚱之类个大的吃“煤球”以地蚕、玉米粒为主,而“芦花”则专挑更小的东西吃。看到它们团结的样子,我从心里也很欣慰。

        鸡打鸭斗

        八十年代初的农村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家家户户的大敞院是乡亲们的走道。正如我和黑蛋经常打架一样,我们两家的家禽也经常在两家院子分界线处“开战”那打斗的程度毫不逊色于电影里的镜头,充满了惊险刺激。

        一个夏日的午后,地梨队和黑蛋队又“开战”了。它们在院子里一字排开,相互对恃了一阵后“大长脖”猛的一扫脖子“嘎”的长叫一声,照着黑蛋鹅的脖子就是一口,这家伙总能先发治人,所以屡战屡胜,黑蛋的鹅惊叫了几声,丢下了几片羽毛,便败下阵来。

        这边“芦花”也不示弱,它勇敢的和“黑咕咕头”斗了起来“黑咕咕头”比芦花看上去要强壮,两只鸡一时难分胜负。

        我家的三只鸭子早已把对方的那只“猴巴赖”给死死围住,看样子它们非要把“猴巴赖”给“吐噜”了不成。

        “煤球”站在“大长脖”旁边,嘎嘎的扇着两只翅膀,伸长着脖子助阵。

        “芦花”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它已经被“黑咕咕头”连啄两下,眼看就要败下阵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