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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的那七天里,是他们两个一起过的。
起初,郁岭秋对他简直好极了。萧景安从没见过这样温柔的郁岭秋,那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简直要将他泡在蜜糖罐子里,淹得溺得都找不着东南西北。那几天,萧景安几乎一直被抱着搂着,亲着揉着,虽然做爱没几回,但嘴巴亲得都快肿了,舌头甚至交缠到抽筋似的疼,也不知道咽下多少对方的口涎。脖子锁骨处密落着吻痕,郁岭秋喜欢埋在他肩窝里,一边闻嗅一边吸舔,弄得他浑身发颤,腿间湿得更是不成样,这时候郁岭秋再搂着腰,拿手指奸他下边缩个不停的穴,一边吻一边弄,每次不把他弄到喷潮就不罢休。
萧景安有时候里边痒得厉害,就想让他进来,但郁岭秋明明下边硬得隆起个大包,也要委婉地拒绝他,宁愿素股,让萧景安给他口交,或者拿手撸出来,也很少真枪实战地做。
萧景安面皮薄,被拒绝过两次就再也不提了,就算让对方弄得意乱情迷,也只是红着脸难耐地骑坐着磨蹭,隔着裤子越磨水流得越多,身子越是饥渴.可他觉得这样子很舒服,能看到郁岭秋隐忍的表情,也能听到对方在他耳边低喘着,有时甚至会咬着他的脖子,带着哄的轻轻地求着,要他摸一摸自己的那处,或是拿这软湿的嘴巴吸含一会儿。
他丰满的胸乳当然也是被揉玩的重点部位。
郁岭秋总爱咬他舔他,但对于胸部,郁岭秋更爱揉。要么坐在沙发上一前一后地抱着揉,力气用得很大,挨在他脸边,听那一声声因胸膛被压迫而发出的低闷的哼哼,郁岭秋说他这时候的声音很可爱,越听让人越想折腾,萧景安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形容,心里难免有些抵触,被揉的时候总是偏着脸,眉头也拧着,有点羞恼的意思在。
对方时常也会在床上压着他揉玩胸脯和奶尖,倒也不盯着玩的地方看,就垂眼望着他的脸,看他无处遁逃的表情,萧景安怕他取笑,就忍着声,眼睛看着别处,嘴也绷紧,就是不肯作出半点失态的模样。郁岭秋随他喜欢,只是揉着揉着,就拉下裤子换成昂扬粗硕的性器杵在他眼前,两手将丰满的奶子一挤,夹着滚烫湿滑的东西便淫猥地弄起来。
再之后,萧景安就明白了郁岭秋为什么不想做到最后。
假期的第四天,郁岭秋和往常一样在沙发上跟他腻歪。两人抱着坐在一起,郁岭秋蹭着他的脖颈,慢慢地往下,拿嘴唇挨着他的腺体处,柔声问道:
“你还记得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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