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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岭秋看着对方凄惨地躲逃着,方才胸口凝结的恶怨散去不少。
萧景安自知躲不过,他缩在角落里,当然这样的大个子也缩不到哪儿去,就抱着膝,埋着头,一边被淋,一边哭。
不是呜咽,是很他实在的,一声接一声的哭泣。
他感到羞耻,感到无地自容。
水淋声随即停了下来。
郁岭秋沉默地看着他哭,把手里的花洒攥了又攥,搁回去了。
后边谁也没说话,郁岭秋等他哭到不哭了,拿热水给他简单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带回卧室里打了抑制剂。
抑制剂没有明显缓解的效果,但现在也只能凑合着用上,又给倒了些水,就坐在萧景安旁边,等他缓过去。
好在之后萧景安没再失控了,再睡下后,就直接睡到了天亮。
郁岭秋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跟他相处,但萧景安却不如之前的自然,他心底里对郁岭秋那点隐隐约约的怕,忽然具象起来,对方抱他搂他时,萧景安就浑身紧张,像被蛇缠上似的,僵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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