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萧景安跪伏在郁岭秋腿间,尽力地吞吃着对方滚热的阴茎。这根东西几乎撑满了他整个嘴巴,浓烈的腥膻味儿直冲鼻腔,可就算被熏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喉咙被龟头肏挤得差点想要干呕,但他强忍着不适,深喉到嘴唇紧贴在对方的耻骨上,鼻子抵进到茂密的阴毛丛里。打磨出来的浑浊的口水混着腺液顺下巴往下连串地滴,萧景安脑袋一耸一耸的,极其卖力地给郁岭秋口交。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做过,但这样主动的还是头一次。
他再难受,可是一闻到那久违的信息素的味道就发了骚,这是标记了他的信息素,骨子里对的臣服感令萧景安完全没了半点理智,只想着尽力讨好,求得对方的喜欢。
口交时常比性交还让人享受。不说可以看到服务自己的人的各种表情,而且嘴巴能吮能舔,喉咙深处又窄又嫩,再有定力的,让这么一连套下来也是得丢盔弃甲。郁岭秋紧抓着椅子扶手,死死地盯着吞鸡巴吞得不堪入目的萧景安,忍到脖子上青筋暴起才不至于发出声来。但射精的欲望越发明显,小腹也一下下地抽搐,快要攀到顶峰的快感令他忍不住挺腰更往里边顶操。
淫靡的水声尤其响亮。
还有喘息,跟咿唔的呻吟。
郁岭秋两手摁着萧景安的脑袋,啪啪啪用力地挺腰撞击操着对方的喉咙。淫水从嘴唇跟阴茎交接的地方往下淌,萧景安简直要窒息了,唔唔唔地哼个不停,但依旧被扯拽着头发当个飞机杯一样的操嘴,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嗯…!…”
一个极其野蛮的顶弄,甚至阴毛都挤进嘴里去了——浓郁粘稠的精液深深射入萧景安的喉管中,一股一股的,射了足足半分钟,郁岭秋才喘息着把半勃的阴茎抽出来,马眼随着阴茎的跳动不断往下滴着遗留的精水。
精液射得实在是太深,过了好几秒才往上溢到萧景安的喉咙眼。好在没有呛到,他张口正想吐出,见郁岭秋正静静地盯着自己,不知怎的,也许因为紧张,这口浓精就本能地这么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