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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岛 (骨科年下,双星 (23 /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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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船已经航行了许久,也没法返回去送他。

        船员们都认出这是沈通海的儿子,然而怀远惊吓一样的出现在沈通海眼里却是惊喜,他乐呵呵地把儿子抱到自己的床铺上,喂了些热水,摸摸他的头,说:

        “睡吧,睡着就不难受了。”

        他们依海而居,怀远天天可以看得着海,他也知道,白天的时候海是很美的,夜里就变了副模样。晚上的海黑沉沉的,死一般地静,但又在这寂静中暗涌着某种恐怖的东西,窥伺着,蠢蠢欲动。怀远夜里不怎么上海滩去,于是这恐怖也吓不着他。

        但在这艘他原本充满了好奇跟向往的渔船上,大海无论是白天或者夜里,都让人生出无法逃脱的绝望。

        捕到虾群时,已是第三天的深夜,惨白的灯光照在甲板上,穿着水靴的船员喊着拉着,几人将满满当当的渔网一个接一个地拽上来,活蹦乱跳的红虾带着浓重的海腥味从渔网里涌出,顷刻便铺淹了整个甲板。气喘吁吁似乎要筋疲力尽的船员来不及歇息,马上就搬来框子,弯腰开始分拣装箱。

        怀远站在船边上,脸色苍白,胃里翻腾不止,晕船的反应还没有缓解,他此刻难受得站不直身体。

        探头向下看去,黑色的海面被光照着,船边上的波流在一股一股地浮沉,仿佛有东西正不紧不慢地绕着游动,让怀远感到莫名的很恶心。

        第四天下午,怀远终于从渔船上下来,在港口等着的,是怀里抱着明定,满脸焦急的陈半梦。

        这次是真让她急坏了,见到怀远好好地回来,先是如释重负地松下气,而后就要因数日的担忧发火,但看怀远因为难受小脸煞白,沈通海也因数日的操劳疲惫不堪,她在这一大一小两个人虚弱却讨好的笑容面前,只能忍下冲天的怨火,大叹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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