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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袋中有公主殿下亲笔的文书,作为证明阿瑞利亚愿意和谈的信物,可纸张一定早就被海水泡烂了。
她撑着木板起身,忽觉腿脚发软,一时使不上力。雷昂面sE一紧,在她跌倒前匆匆揽住了她的胳膊。艾拉这才发现四周并不像舱底那般幽暗,桌上摊着海图,风罩里点着油灯,一张矮床正靠在舷窗下方。这里是船长室。
他已褪去流亡者的身份,她也不再是厄运的囚徒。
荧荧的光亮在舱室中跃动。生命树的残根擦着皮肤落至脚边,g瘪蜷曲,几近朽腐,与王国的支脉截然不同。
是它牵引了自己的坐标么?艾拉低弱地呼x1着,魔力枯竭与坠海的深寒让她气息虚浮。雷昂将她搁ShAnG褥,正要松手,指腹忽然触到异样的粗糙。一道漆黑的印记犹如g涸的裂纹,嵌在nV孩苍白的手心。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你向轮回之神祭出了血?”他皱起了眉毛,一把将她的小臂扯到面前,“蠢货!你不要命了吗!”
“唔!”艾拉慌忙缩回手,藏进袖子里。
“……我又忘了,你可是命运之nV,神明的宠儿。”雷昂咬着牙,“你用巫术,自然不必像我们这些蝼蚁一样付出什么代价。”
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圣剑割开的伤口g净利落,仅剩暗淡的烟雾飘摇盘绕。艾拉怯生生地瞄了眼面前逞凶作态的男人,嘴唇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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