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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住激动的心情，祈芯坐在身旁勉强挤出笑容：「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蒋丽握住她微颤的手：「我一直想跟你道歉，要不是我……阿明根本就不会Si。」

        没有回答，祈芯沈默地聆听她的话。

        「是我的问题才会迫他走上绝路，要是我能早点发现，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诚恳的目光刺痛着祈芯的心房，对她的憎恨也因为这几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

        「祈芯，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突兀的发问，让祈芯僵住了表情。

        可以吗？

        她可以毁掉这个nV人吗？

        凝望着她僵住的脸，蒋丽顺势将她拥进怀内：「可怜的祈芯，想你现在一定过得不好，我预料到你的生活变得一团糟……只要你说出来，能帮忙的我都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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