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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红的指甲，此刻指甲油斑驳脱落。中指上那枚金戒指，松垮垮地挂在指节上，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楠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先让挤在门口看热闹的几个服务生离开，她关上门，给玛钦妙倒了一杯温水后，安静地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

        “八姐，我真的没想过要取代你的位置，”思考片刻，楠兰把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玛钦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而且我也没有能力取代你。这些天，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应付不了那些难缠的客人。好几次，都是你提前发现情况，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楠兰语气很真诚，但玛钦妙全程没有抬头。她始终看着手里的水杯，偶尔抿一小口。但当楠兰起身离开时，她忽然开口，“之前……说要送我的那瓶香水，你什么时候给我？”

        楠兰猛地转身，两人对视了几秒，玛钦妙冲她眨了眨眼，楠兰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明天！我明天就给你拿来，八姐！”

        “我喜欢什么味，你知道吧？”

        “知道！”楠兰想走回到玛钦妙身边，但被她抬手制止了，“去忙吧，我自己在这坐会儿。天快亮了，别出什么乱子。”

        “好。”楠兰冲她笑笑，转身离开前，对玛钦妙说，“八姐，要不给你放几天假？”

        “不用，还挺得住。”玛钦妙仰头将手里的水一口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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