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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神态平和,不疾不徐地用胡语向他们询问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几人并非为了价钱,而是为了这匹马的归属权。
这马是他们几人合夥从草原上贩来的,但其中一人在路上对马匹照料最多,认为自己应多分一份钱。
而另一人则认为当初出本钱最多,理应拿大头。
几番争执不下,才有了眼前的局面。
听完之後,景玉点了点头。
她的大脑瞬间列出了一道JiNg确的算式。
她没有说什麽调解的废话,而是直接用那种粗犷的发音,向他们抛出了一份毫无感q1NgsE彩的方案:
「这匹马从草原运至长安,依据蹄铁的磨损程度推算,耗时约四十五日。每日消耗草料折合铜钱三十文。沿途掉膘率达到一成,导致市价折损。」景玉伸出手指,在半空中JiNg准地划分区域,「将马匹按照长安今日的市价卖出。卖马所得的钱款,先扣除总计一千三百五十文的草料成本,以及掉膘折损费。至於那位照料马匹辛苦的商人,他在西域黑市的脚夫劳动力价码,值五百文。这五百文单独作为酬劳结算给他。剩余的最终利润,JiNg确按照你们最初的出资b例分配。」
这个方案将所有的变量全数数据化,将情理与利益切割得无bJiNg确。
几个胡商听完这笔JiNg确到个位数的账目,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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