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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躲了躲,心里堵了口郁气,语气也不好:“我要回家。”
他收回手,垂在身侧,“明天。”
“我说我要回定北。”我仰起头,不耐地直视他古井无波的脸。
他看了我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近半分钟,他说:“这就怕了?”
我不可置信地冷笑一声。
活久见,他怎么问得出口?
他居然问我是不是怕了。
他在床上的时候那么凶,不顾礼义廉耻,强迫我丢掉伦常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怕不怕?
这些日子我推波助澜,不仅出于对秦娜的厌烦,更是在试探他的底线,我想知道他对我容忍的下限在哪里,我想知道他对他唯一的儿子是否尚存一点偏爱与关照。
可我不但没能得到结论,反倒撞破了他平静表皮下肮脏赤裸的欲望,它劈开血脉相连的羁绊,偏执、畸形、人伦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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