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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存郢倒也爽快，摇着折扇悠悠接过话头：“第一关，我见到了另一个自己。画面里，那个‘我’心魔横生，大开杀戒，直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看着看着，我自己也成了那个走火入魔的疯子。脑海里一会儿有个声音劝我停手，一会儿又有个声音催我继续杀下去。”

        “后来呢？”颜谨忍不住追问。

        “简单。”谢存郢轻描淡写道，“封五感，蔽六识，心如止水，由它闹去。”

        “那第二关呢？”万闻录并没有动笔。

        “第二关和她差不多。”谢存郢懒洋洋地道，“池底幻化出一座极乐登仙阁，里头温香软玉、美人如云，好不快活。可惜……”

        他拖长了尾音，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都生得太过完美，反倒假得很。本公子瞧着索然无味，提不起半点兴致。”

        万闻录啪地一声将笔拍在桌上，没好气道：“你们两个，一个b一个避重就轻。这让我怎么写？江湖中人读了，还以为那邪神神域是哪个草台戏班搭出来的幻术场子！”

        “细枝末节，您自个儿润sE润sE不就成了？”谢存郢双手一摊，耍赖耍得理直气壮。

        “那怎么行！”万闻录瞪眼，“我万闻录笔下向来只记真实事迹，岂能凭空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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