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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
晋元帝还指着平yAn侯父子一举将宋家军收为皇帝亲军,又怎么会舍得‘责罚’林欢。
“昔年田氏自戕,平yAn侯府未受牵连的原因之一就是林家私下对陛下交了手中的兵权。”
谢妤薇素手轻轻搅了搅瓷罐里的珍珠膏,鼻尖嗅了嗅那膏物的气味,“不然太子殿下以为林家为何能全身而退?”
现下林家又成了晋元帝手中的一条狗,想要狗听话忠心,主子自然要给够了骨头。
“云州的宋家军,平州督军,镇北侯…父皇这两年来,竟无声无息的将军权尽数回笼到自己手中…”
太子猛然回神,在他还执着于谢氏将手伸向朝中百官时,父皇就已经在谋划着将外散的兵权回收。
“幸好,孤还未来得及将手伸进军中…”
闻声,谢妤薇挑了挑眉,“殿下是太子,是储君,得位又不需举兵谋逆,殿下要那军权作甚?”
太子听着谢妤薇话里的‘谋逆’二字,后背一寒,“住口!皇g0ng之中怎可如此大不敬…”
自古以来得皇帝都怕大将功高盖主,父皇不例外,他自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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