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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谢。"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接过书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到般缩回。

        陈默的睫毛颤了颤，镜片后的眼睛深得像口古井："林满。"他念我名字的方式让我的胃部绞紧，"数学系交换生？"

        "嗯，大三学年交流。"我攥紧怀里的参考书，"你呢？"

        "去年提前毕业，现在跟着Wiles教授做数论。"他指了指FineHall三楼的一扇窗户，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本来该是博士第二年，但转方向耽误了半年。"

        我这才注意到他x前的门卡——深蓝sE的博士研究生证件，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三年前那个凌厉的少年，如今连说话时推眼镜的姿势都带着学者的克制。

        "夏老师...还好吗？"他突然问。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心脏。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项链上。

        "他很好，还在带竞赛班。"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上周刚拿了省优秀教师。"

        陈默的嘴角扯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弧度："果然是他的风格。"

        yAn光透过树叶间隙在我们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默突然伸手摘掉我头发上的一片银杏叶，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昨天才见过："住在哪？"

        "研究生学院...G楼。"

        "我住在校外，离FristCampuster不远。"他递给我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串地址，字迹还是那么凌厉，"有空可以来喝咖啡。"

        我们就这样站在橡树下，进行着最平常的寒暄——课程、天气、食堂难吃的三明治。每句话都像一把小刀，缓慢地剜着我心上结痂的伤口。当钟楼的指针指向整点，陈默看了看表："我还有个semin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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