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受到这将官父子二人的影响,过来的人群中,很快有人认出了自己家里的男人们,纷纷叫唤起来,一时间场面好不热闹。
更有甚者,几个胆子大的家眷,意图冲破士卒的阻挠,跑到将官身边,局面看上去有些失控。
将官们则一边回应着,一边责问这些押送人过来的兵丁们,看到局势混乱,不忘火上浇油,就盼着真有那么一两个人冲过来给他们解开束缚,说不定能就此脱身。
倒是刘参将和赵游击等人,虽然也盼着乱起来,以便脱难,但是应该看出了什么端倪,没有人云亦云地声讨士卒,反而悄悄缩回车板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只冷眼旁观。
“砰!”一柄带鞘的腰刀突兀出现,重重打在那第一个出言说话的将官脸上,刀鞘力道十足,刚从那人脸上撤开,嵌在脸上的一道印迹就已清晰可见,随后,刀鞘印迹如同发面一般,从深陷在肉,迅速地膨胀起来,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
“噗!”将官一张嘴,吐出一口血水,几枚断齿跟着一道飞了出来。
刚才还吵吵嚷嚷,如同菜市场一般混乱的地方,被这一刀鞘,打得瞬间没了声音,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呼呼”的风声,还有火把晃动的“哗哗”声。
就是被打那人,也是紧闭着嘴,不敢再有丝毫异动,生怕被人杀鸡儆猴地杀了。
不论是将官门,还是家眷们,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眼前这些可是闹饷的边兵,既有武力,又有杀人的动力,被逼急的前提下,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自己这些人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声侥幸。
躲在板车上的刘参将见此情形,心里嗤笑一声,这帮蠢才,他早看出押送家眷的这些兵丁有些不同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