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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月松了口气道:“那就睡吧。”对着那光裸的流畅背脊,横陈的玉体,贺月什么都不敢做。如果风染睡过去了,没准还能揩揩油,略解干渴。
身体正处于亢奋的当口,哪里睡得着?风染把头死死埋在臂弯里,咬着牙拼命抵受背脊上传来的阵阵酥软感觉,控制着身体不要发生任何的反应,这番忍耐竟觉得比抵受痛楚更加辛苦煎熬。崩紧了身体,拼命忍住想干点什么的冲动,还要拼命地力持平静,生怕被皇帝看出异样。臣子被皇帝的手指轻抚就撩起**,那成什么话?一直到贺月给风染料理好伤口,拿布带包扎上,风染才觉得一身紧崩僵硬得快要虚脱了。
其实剔腐包扎并没有进行多长时间,贺月的手法不够娴熟,但也绝不生疏,尤其怕风染痛着了,下手格外轻柔。看风染忍耐成这样,贺月有些心疼地埋怨道:“这么疼?干什么要忍着?太医都说了,那药可以吃两丸。”
就怕那药丸,越吃越不对劲!风染想,没准是贺月把药拿错了?不过话说回来,媚药是禁药,太医的药箱里不可能随随便便放瓶媚药。那为什么贺月不过就用手指拂在他背脊上,他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好在贺月给他处理完伤口后,风染便觉得堆积在身体里酥麻的感觉渐渐消散了。风染也不分辩,只道:“臣一向皮粗肉糙,歇歇就好了。”
贺月扶着风染在躺榻上躺好,熟门熟路地从一扇书橱里抱出床锦被来,闻了闻,并没有霉味,道:“是给你准备的新的。”便给风染盖上。见风染甚是惊讶地看着自己,笑道:“我以前有时批文批得晚了,太累时,就直接歇在书房里,”指了指那扇书橱:“底下人就在那柜子备了被褥。”
也对,贺月曾在这书房里办了五年多的公务,自然比风染更加熟悉书房。
贺月随身坐到躺榻边上,看向风染,道:“你身子好转了?刚我摸着,你身上是暖的。”刚才他摸着风染身上是温暖的,跟常人无异,不像以前,还没入冬,身子就开始冰凉了。
风染温容一笑,道:“陛下怎么忘了,臣已经恢复了功力,醒着时可以靠运使内功来维持温度,只是夜里睡着了,仍是冷。”到如今,风染的功力也不过只恢复了全盛时期的七成左右,一直未能再次凝练出毒内丹。
贺月顿时默然了。
看贺月这副样子,风染反倒替贺月难受,笑着安慰道:“臣的身子便是这样了,过好这几年就够了。生死有命,陛下不必为臣操心。”
贺月脸上的神色明显地黯淡了下去,强颜笑了笑道:“等你伤好了,咱们把功法练起来。”
风染有些瞠目无语,雾黑入侵,国家情势危急,八国合一,整天在朝堂上勾心斗角,贺月竟然还有闲心想跟他双修双练?该不是还想着,要练出什么效果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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