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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亲王都没有来。他们全是贺月的庶弟,庶弟们对自己嫡出皇帝兄长的私事,本就不好表态,对贺月和朝臣们对风染掌执太子府之争,一直保持缄默。
一个是长亲王,一个是嫡亲王,可算是皇族中最有实力和势力的两位亲王。皇族自家人都无异议,大臣们还需要据理力争得头破血流的?!两位亲王这么一表态,大臣们基本就无言可说了。
只有大学士赵奕山年纪尚轻,还有几分书生意气,质问道:“陛下将如何安置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他人在哪?”皇后都还没娶呢,哪来的太子殿下?
“陛下即将迎娶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不久之后即可出世,现今陛下将太子府赏与外姓居住,将来如何安置太子殿下?”
“要等太子成年之后单独居住,起码是十九年之后的事。到时朕再安排。”将近二十年后的事,谁知道那时是个什么光景情形,贺月再深谋远虑也想不到那么久远去。再说,不就是给太子安排个住的地方么?也不是什么难事,他用得着想那么远?
赵奕山却不依不饶,继续进谏:“陛下,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贺月沉下脸来,反问:“给太子准备好二十年后才会住的房子便是远虑?朕要是现在不给准备好,是不是朕就有断子绝孙的近忧?!”
这句话,太重了,问得众臣和亲王全都跪了下来,作声不得。偏偏赵奕山还不知死活地分辩道:“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陛下曲解臣意,臣是说……”
贺月一挥手,旁边内侍喝道:“冒犯圣颜,左右!拖下廷杖十下。”赵奕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求饶,却被几个铁羽军护卫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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