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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宫,再次看见风染,不知怎么的,贺月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见风染挣扎着要下床参拜自己,贺月几步走上前,把风染按回床上:“躺着。”自己便在床边坐下。
休息了半晚,风染苍白的脸色,看上去仍是困倦憔悴不已,与他离开时相比,不但没有好转,还更见虚弱。想必体毒发作,风染虽是在床上躺着,却也煎熬了一晚未眠。
贺月把手伸进风染被窝里,在风染身上摸了摸,觉得被子里和风染的身体都还算温热,便微微放了心,问:“身上痛得厉害?”
风染张合了两下嘴,竟然没有发出声音。喘了几下,才发出暗哑的声音,说道:“还好。”
贺月知道风染的身体痛得厉害,连说话都困难,哪里能够“还好”了?俯身把风染带着锦被一起抱着,把风染扶坐起来,依靠在床头:“吃点饭。”
风染已经痛得筋疲力竭,哪有心思胃口吃饭,风染只是默不作声地靠在床头。一会儿内侍送了血燕粥上来,贺月接过粥,亲自一勺一勺地喂给风染。风染勉力吃了几口,余下的贺月很自然地一扫而空,浑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仿佛他与风染同碗分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吃了粥,风染便想缩进被窝里蜷起身子继续抵受体毒发作的痛楚,贺月三两下把碗里剩下的粥一气喝尽,说道:“坐着,别睡。”侧头向内侍吩咐道:“把化功散端进来。”
风染有些惊讶地看着贺月把其中一盏化功散递到自己面前,他不过才与陆绯卿练出一些浅浅的内力基础,贺月也要化去么?
风染接过来仰头便喝了。他现在只是被贺月囚禁在身边的玩物,贺月施予他的一切,他只要接受就好,不必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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