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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跟贺月的关系本就不合礼法,风染并不想摆到明面上去,这话不好明说,只婉转找了个借口:“我要回府上练功。”
“练功?在思宁殿上练就是。叫叶大人多找几个御前护卫把思宁殿守好。”
练功不行,风染再找借口:“过两天,我伤好点,就该回军营了,得先回府上收拾收拾?”
“你先养伤,不急着回军营……那陈丹丘是个圆滑稳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朝堂局势不明,他不会乱动。”
风染没辙,道:“我想宝宝了,我不回去,他要担心。”
“等过了晌午,我叫人把他接进来。”贺月道:“他多大了?也该见识见识,什么叫逼宫了。”
风染:“……干什么非得把我留在思宁殿?”
贺月一脸郑重道:“你且安心住着,我自有道理。”
贺月这么说了,风染便也不再坚持,只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给贺月。风月一起进了午膳后,风染便在寝殿上打坐练功,贺月不是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处理政务,就是在昭德殿上召见大臣,十分忙碌。
第三日,贺月上朝,风染便在思宁殿上练功,等贺月散了朝,共进午膳之后,风染正想继续练功,贺月道:“陪我去见母后。”
“……”老实说,风染对太后的感觉非常复杂,有几分害怕,也有几分厌恶,有几分可怜,又有几分可气可恼,无论哪种感觉,他都不想面对太后。风染略略迟疑,贺月求恳道:“陪我去见母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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