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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内侍们泪目:陛下太疼将军了。
贴身长随们在心头暗赞一句:我家将军真威武!
风染运使内力,重重捏完贺月脚上的穴道,才松开手,收了“刑”,又轻轻揉捏了几下,拿干巾给贺月擦脚上的水,擦干了,便把贺月的脚套进软鞋里:“鬼叫什么呢?你脚上的肉都绷紧了,刚我都给你捏开了。”
贺月告饶道:“哎,以后捏脚可不能下手这么重,会出人命的!”慵懒地瘫软在床上,抗议道:“你老是说不过,就动手!我不是教过你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嘿。”风染轻轻一笑,就是说不过才要动手!风染根本不屑辩解,也坐回床边,俯身轻轻摸着贺月的背脊,问:“给你背上也捏捏?”
贺月大惊,忙道:“不捏!不捏!”捏完了,他立即就得瘫在床上。舒服是舒服,就是舒服得想哭。
风染极轻柔地揉了揉贺月的背脊,帮他缓和刚才被捏脚造成了紧张。等贺月哼哼唧唧地喘息定了,才叫内侍进来,把脏水脏巾收拾下去,另换干净的进来。
贺月等内侍换了热水和巾子进来,爬起身,讨好道:“你今天也累了,我给你擦身子吧。”
风染笑道:“算了!就你那笨手笨脚的,还我自己来吧。”
贺月笈着鞋,从后面搂着风染的腰,把风染拉过去,一起坐在床沿上,把下巴搁在风染肩头上,闷闷道:“你就嫌弃我不能给你个正大光明的名分,才不让我给你擦身子。”
风染:“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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