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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有。”程予期否认得很痛快，后又觉得正常应该不是这个反应，于是他继续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一直都非常正常，而且到了昨晚十点，信息素才耗尽。”

        “十点整吗？”池引问。

        程予期耸耸肩，“对对，呃，也不是，十点一刻吧。”

        “这样......”池引熟知的程予期，绝对不是一个爱主动解释的人，特别是将时间记得这么准确。

        池引感到疑惑，不解程予期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要隐瞒些什么。

        不过，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作为侵占方的池引，需要将所有的异类清理。

        所以当利齿刺入后颈的瞬间，他立刻嗅出了程予期的身体被其他Alpha进入过。

        即使混杂的那点信息素已经变得很稀薄，但是曾经高浓度地真真实实存在过，做不得假。

        池引眼里是不易察觉的阴郁。擦掉程予期后颈渗出的血珠，离开程予期的身体，照旧去拿提前准备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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