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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的那个Alpha，你和他呆在一起？”

        寻常聊家常的语气，听不出试探。

        程予期沉默，没有回答。毕竟他还怪怕被池引深究，那些在龚稚之前的放纵。

        可这个沉默，在池引看来，就是回答。

        池引的五指不知不觉攥紧，将药盒紧紧握在了手心。再出声时语气上扬似在开玩笑：“上次提起，你的表情不太好，我还以为你在打算将那家伙除掉。原来你们相处得挺好。”

        “......”程予期合着眼休息，抬手揉了揉额头。

        起初是这么打算，谁知世事难料呢。

        过了一会儿，等燥热被压下，他复又轻轻笑了一声，“呵，不过各取所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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