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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琰看着她坦荡无b的面容，原本准备好的规劝全数咽了回去。

        於是，在醉仙楼最显眼的二楼雅座，出现了奇异而和谐的一幕：

        一位身着华美襦裙的绝sE少nV，与当朝太子，雍王，大将军之子，宰相之孙，毫无顾忌地围坐一桌。

        裴文中把今日书院里那场争论又抛了出来，主要是想看萧振羽的反应。

        「凌云，你今天其实知道怀瑾说得对的，对不对？」

        「我哪里知道了！」萧振羽把酒盏放得很重，「我就是觉得，一直防守，憋屈！」

        「你觉得憋屈，」景玉替他斟了一杯，平静地说，「不是理由。憋不憋屈是将领的情绪，国策要算的是钱和命。打一场主动出击的仗，一旦师出无名，你用什麽和户部讨粮草？」

        萧振羽喝了一口，哼了一声：「打赢了自然有粮草。」

        「打之前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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