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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勤的缺口，要用多少士兵的命来补？算过吗？」

        萧振羽沉默了一息，放下酒盏，用力地说：「你这个人说话，真没劲。」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就是没劲的。」萧振羽指着她，「你知道怀瑾你有个毛病吗？你每次都能把任何一件有血气的事，说得和帐本一样。」

        「帐本算准了，血气才有地方用，」景玉把自己的杯子端起来，对着他举了一下，「我乾了，你随意。」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萧振羽盯着她看了一瞬，笑了，也端起杯子一口喝完：「罢了罢了，反正你说的是对的。」

        裴文中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摇着扇子：「怀瑾，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最适合去做太傅？把凌云这种猛将从小教到大，不知道能省多少事。」

        「那得先从教他认识帐本开始，」景玉说，「工程浩大。」

        「我听得到！」萧振羽把筷子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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