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景琰看着眼前这一幕,举起酒盏,对着景玉点了点头,什麽也没说。
景玉也点了点头,两人各自喝了一口。
这样的夜晚,和从前在书院的那些夜晚,没有任何本质的不同。
---
最近,顾子墨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聚会中。
那是一次文人雅集,主题是边塞诗的意境。
一位翰林院的年轻学士说,边塞诗之所以感人,在於舍生忘Si的豪情壮志,在於一腔热血洒边疆的赤子之心。
众人纷纷颔首。
景玉没有附和,她等那位学士说完,才开口:「边塞诗的豪情壮志确实感人。但若只以诗论诗,不免失了根。戍边的将士除了有一腔热血,还要计算粮草的运送周期,要捱过冬日的冻伤,要在军法的压力下维持士气。这些才是撑起那些豪情壮志的底座。没有底座,豪情是空的。」
那位翰林学士愣了愣,回了一句:「县主…这个视角,倒是别开生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