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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因为他不负责任,而是实在是事出有因。
当年他才上高二,有一天放暑假,他约了隔壁村儿的同学去打球。
他进了隔壁村儿,还没摸到同学家,就被那个花枝招展的骚女人勾搭进屋了。
那个骚女人并没有几分姿色,都是常年在庄稼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妇女,风吹日晒、皮黑肉糙的,能好看到哪儿去?
他自然也不是揣着鸡贼的心思跟那个骚女人有意搅合的,实在是他那时候不经世事,心思单纯,被那个骚女人哄骗。
骚女人起初说是家里男人死了,公婆又不照应她,让他帮着抬点儿苞米小麦的粮食袋子。
他见骚女人确实可怜便应了,直忙活了一下午,连和同学约好了打球的事儿都忘了。
末了临近天黑,骚女人假模假样地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夜饭,硬是拉着他一起吃饭,说是感谢他帮忙。
他不好推却就应了下来。
却没想到骚女人又拿出一整瓶二锅头,说啥“不喝酒的爷们儿哪儿算真爷们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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