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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在骚女人一通连哄带骗的激将法之下,起了小伙子气性,就稀里糊涂地着了骚女人的道儿。
后来他才知道,那骚女人只要逮着个带把儿的,不管是邋里邋遢的糟老头子还是上学的半大小伙子,就想着法儿地往屋里拽,属实是骨子里就浪的没边儿,并不是对他情有独钟。
只不过是他命里遭报应,偏偏让骚女人留了种,给他生下了这么一个娘了吧唧的二椅子。
本来他是打死都不想认这个便宜儿子的。
却赶上前段时间附近要修一条高速路,占了他家里的一处老房子,政府按人头给拆迁,于是他爸做了主,把这孩子接了回来。
这事儿又说回来,他还是怨自己不争气。
他见过骚女人那像糜烂黑木耳一样的滂臭老逼,连同骚女人身上那一圈圈肥耷耷的赘肉,都显得极其丑陋又恶心。
那一晚上,骚女人咿咿呀呀地叫唤个不停,使劲浑身解数把他坐奸了七八次。
他不胜酒力反抗不了,他那根血气方刚的粗大鸡巴就像是水枪似的,一股子、一股子的精液像是不要钱的水,冲着骚女人的滂臭老逼里射个没完。
那一晚上他的感受属实是生不如死,他只感觉自己的两个蛋子都射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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